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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都风貌与文物保护:洛阳“大遗址”保护

http://www.sina.net 2010年04月07日 10:15 洛阳市委宣传部

  主题报道>>>

  ·洛阳“五大都城遗址”之东周王城遗址 [图集]

  ·洛阳“五大都城遗址”之二里头遗址 [图集]

  ·洛阳“五大都城遗址”之汉魏洛阳故城 [图集]

  ·洛阳“五大都城遗址”之隋唐洛阳城遗址 [图集]

  ·洛阳“五大都城遗址”之偃师商城遗址 [图集]

  早在20世纪80年代,国内已有学者提出大遗址的概念。1997年,国务院颁布了《关于加强和改善文物工作的通知》,首次正式采用了“大遗址”这一概念。2005年,财政部、国家文物局出台了《十一五大遗址保护规划纲要》,并印发了《大遗址保护专项经费管理办法》,进一步明确了大遗址的内涵,主要包括反映中国古代历史各个发展阶段涉及政治、宗教、军事、科技、工业、农业、建筑、交通、水利等方面历史文化信息,具有规模宏大、价值重大、影响深远特点的大型聚落、城址、宫室、陵寝墓葬等遗址、遗址群及文化景观。人们常说的大遗址,已不只是原有文物分类意义上的大型遗址、古墓葬或大型古文化遗址的简称。大遗址既包括上述文物保护单位个体,更包括与地理相关联的遗址及包含有文物、建筑群的遗址的群体综合系统,可引申为区域文化遗产、文化与自然遗产。大遗址概念的提出和广为传播,反映了我国对文化遗产的学术研究和保护管理观念上的进步。

  (一)

  以洛阳为中心的河洛地区长期是我国政治、经济、文化、交通的中心。古称“天下之中”的洛阳,北靠邙山,南望伏牛、嵩岳,东守虎牢,西据潼关。伊、洛、瀍、涧四条河流纵横其间。《史记·封禅书》载:“昔三代之居,皆在河洛之间”。这里孕育了夏商早期文明,奠定了中华文明的基础。陈建《建都论》云:古今天下都会有四,然论时宜地势,尽善全美则皆不如洛阳。夫建都之要,一形胜险固,二漕运便利,三居中而应四方。必三者备,而后可以言建都。长安虽据形势,而漕运艰难;汴居四方之中,而平夷无险,四面受敌。惟洛阳三善咸备。

  在洛河沿岸和附近区域分布着,二里头遗址、偃师商城、东周王城、汉魏故城、隋唐洛阳城和邙山陵墓群等6处大遗址。汉唐时期,洛阳长期作为丝绸之路的东方起点,在东西方经济、文化领域的交流等方面功不可没。那些洛阳出土的色彩绚丽、神态各异的胡俑,载丝骆驼俑似在向人们昭示着洛阳在当时不仅是国内的商贸中心,更是重要的国际贸易市场。隋唐大运河的开通,洛阳作为中心和枢纽,在国家统一、社会进步、经济发展和文化交流等方面具有着无可替代的作用。通济渠渠堤、天津桥、含嘉仓等等一系列的考古发现无不在时刻提醒着人们这里昔日“舟行如梭,不舍昼夜”,“船舶往来,商旅辐辏”的繁荣景象。

  洛阳悠久的历史,灿烂的文化,为我们留下了一笔巨大的精神财富。在经济快速发展的今天,这些珍贵遗产所受到的破坏也成加速趋势,有的面临灭失的危险。如何面对这些珍贵的遗产,成为迫切也是急需解决的问题。2005年以来,国家启动了大遗址保护工程,《十一五大遗址保护规划纲要》首批确定36处大遗址作为重点保护对象,洛阳占其四,分别是二里头遗址、偃师商城、汉魏故城、隋唐洛阳城。之后,邙山陵墓群也被列入“十一五”期间国家重点保护的100处大遗址名单。在确定全国36处大遗址作为首批重点保护对象的基础上,规划编制单位又根据大遗址的密集程度、重要程度、专家认知程度和文化关联性等,在全国划分了四大文化片区,给与优先支持。洛阳位列其中,成为重中之重。再次显示了洛阳在中华文明形成中举足轻重的地位。洛阳片区大遗址有其自身的特点,主要表现在:

  一是历时跨度长,具有延续性和关联性。司马光诗曰“若问古今兴废事,请君只看洛阳城”。如果从遗址的角度来审视这句话,无论是从各个遗址所体现出的延续、相互关联以及时间跨度来看,还是从单个遗址自身的发展来看,洛阳的遗址都具有历时长、延续性、关联性强的特点。

  具有1500多年建都史的五大都城遗址的兴衰更替,是洛阳乃至中国古代历史的见证。从夏商到隋唐、北宋,长达三千年,时代蝉联更迭,极为罕见。即使是单个的城址,也是一部某一时期的社会发展史。如汉魏故城,该城址始建于西周初年,废弃于唐初,前后延续使用近1600年。东周、东汉、曹魏、西晋、北魏等朝代先后以此作为国都,都城史长达540年。此外,西汉及新莽末年绿林军拥立的更始帝,也曾建都于此。后赵、北周曾以此为南都、西京。汉魏故城无疑是我国历史上,定都时间最长、规模最大的都城遗址。

  邙山陵墓群从东周到东汉、曹魏、西晋、北魏,一直延续到五代的后唐。

  隋唐洛阳城从隋唐到北宋前后沿用500余年。北宋建立后,宋太祖曾有以洛阳为都的打算,后都开封,以洛阳为西京,置河南府。上世纪90年代中州东路南发现的宋代衙署庭园遗址及历年发现的多处宋代建筑遗迹,均从侧面展现了这一历史事实。

  二是规模宏伟,分布密集。沿洛河两岸东西不足50公里范围内,分布着五大都城遗址:二里头夏都斟鄩遗址、偃师商城遗址、汉魏洛阳故城、东周王城遗址、隋唐东都城遗址。

  邙山地区是全国最大的古墓集聚地,汇集了两周、两汉、曹魏、西晋、北魏、隋、唐、五代、宋、金、元、明、清等各个时期、各种类型的古代墓葬。邙山陵墓群是邙山古墓的主体,占地面积756平方公里,其分布之密、范围之广、数量之多,堪称中国之最,世界范围内也极为罕见。

  三是价值突出,内涵丰富。大遗址具有较高历史文化价值的特征在洛阳尤其突出。规模大、数量多、级别高的特征也决定了洛阳大遗址的价值突出、内涵丰富的特点。洛阳片区大遗址主要以都城遗址为主,都城是国家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都城遗址也就代表了那个时代科技、文化、艺术的发展水平。这些早期都城遗址,直接关系到中华文明的起源和发展问题。其后的都城遗址,它们所包含的独特的、丰富的、延续的、不同性质的历史文化内涵,也是某一时期社会发展史的体现。

  20世纪50年代偃师二里头遗址的发现,彻底改变了夏文化的研究领域和视野。经50多年的考古发现与史料的相互印证,二里头文化的主体为夏人遗存、二里头是夏王朝中晚期的都城的观点逐渐为大多数学者所接受。二里头遗址的发现对研究华夏文明的渊源、国家的兴起、城市的建立、王都建设、王宫形制等重大问题提供了大量具有重要参考价值的信息。

  距今3600年前的偃师商城是迄今所发现的我国商代早期城址中,年代最早、保存最好、文化内涵最为丰富的古代都城遗址。经国家夏商周断代工程多学科交叉研究确认,偃师商城是商汤灭夏后建立的第一座都城,是夏、商王朝分界的界标。从偃师商城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夏商文化发展的历程。偃师商城规划周密、布局合理,实为中国古代都城制度的典范,在我国都城建设史、建筑史上起着承前启后的作用。

  汉魏故城具有一般都城所具有的普遍价值,而其作为中国文明发展史中重要的文化转折时期的都城,在文化内涵、文化特点和历史文化价值方面都较单一的王朝都城遗址更为丰富。考古发掘的东汉灵台遗址,就是当时进行天文观测的地方,中国古代的科学家张衡就是在这里设计制作完成了世界上最早的候风地动仪和浑天仪;明堂、辟雍等礼制性建筑的发掘为我们研究当时的礼仪制度提供了考古依据;太学遗址被认为是中国古代最早的官办学府遗址;出土了许多记录儒家经典的石经残石,如熹平石经、正始石经等,在全国都是绝无仅有的;永宁寺塔基出土的泥塑佛像,其精美的造型、精湛的技艺,展现了当时文化艺术的发展水平;许多北魏时期的青瓷器及带有明显西亚风格的釉陶器记录了汉魏洛阳故城作为丝绸之路起点的东西方文化交流的过程。

  隋唐洛阳城始筑于隋大业元年(605年),约毁于南宋初年,前后共有9个王朝曾以此为都城。她的价值,不仅仅是其作为国都的价值,其蕴含的历史文化信息亦是极其丰富的,隋唐洛阳城还见证了丝绸之路、隋唐大运河的发展繁荣。隋唐洛阳城的规划设计,既影响了当时国内的地方城市,也为相邻一些国家所效仿。发掘出的多处园林遗址,是隋唐时期园艺的集中体现。那些造型典雅、绚丽多姿的各类文物,具有极高的艺术价值。

  四是考古发掘深入,研究成果丰硕。五大都城遗址的考古工作基本上是从20世纪50年代开始的(偃师商城1983年发现),半个世纪以来,对这些遗址的考古发掘,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许多成果已经成为中国考古学的里程碑。认识和研究也随着一个个重大发现而逐步深入。目前,已基本查明了五大都城遗址的位置、规模、整体布局,这为今后的研究和保护提供了科学依据。

  二里头遗址累计发掘面积达4万余平方米,取得了一系列重要成果。发现了迄今我国最早的宫城和布局有序的宫室建筑群、最早的青铜器作坊和青铜礼器,最早的双轮车辙痕迹。它是目前可确认的中国最早的王国都城遗址,有着“华夏第一都”之誉。目前关于二里头遗址的研究论文就有800篇。

  偃师商城1983年被发现以后,曾引起了国内外学者的普遍关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将偃师商城遗址的发现列为1983年世界十七大发现之一。2001年偃师商城又被评为“中国20世纪百项考古大发现之一”。偃师商城自发现至今,考古工作者已对其进行了20多次有计划的考古发掘,城址内发现有大城、小城、宫殿三重城垣、多组宫殿建筑基址、民房、作坊及墓葬等遗迹。现今多数考古学家认为偃师商城即古文献中所谓的“西亳”。

  公元前770年,周平王东迁洛邑,建都于东周王城。寻找东周王城的工作是从1954年开始的,考古工作者据文献记载,在今洛阳王城公园一带、涧河两岸进行了大规模的考古勘探和发掘,首先在涧河东岸发现了汉河南县城,后又在其外围发现了2000多年前的东周王城遗址。在以后的发掘中,逐渐廓清了东周王城的具体位置、布局和范围。2002年的王城广场建设,清理出了六匹马驾一车的遗迹,印证了古文献中 “天子驾六”的记载。2005年王城的西南角发现了大型夯土建筑基址,再次受到学术界广泛关注。

  从1954年阎文儒先生对汉魏故城进行考古调查开始,经过几十年不间断的考古勘探和发掘,汉魏故城的范围、历代形制、始建年代与历史沿革逐渐被人们认识和了解。整个城址由宫城、内城、金墉城和外郭城组成,其中内城周长约15公里,发现城门10座。现存有永宁寺、太学、辟雍、明堂、灵台和白马寺等重要遗迹,部分城墙保存很好。阊阖门是汉魏故城曹魏至北魏宫城的正门,当时帝王多在此举行登基仪式。2001年,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汉魏队对该城门进行了考古发掘,它是目前国内考古发现的时代最早的带有双阙的都城城门。

  隋唐洛阳城的考古工作开始于1954年,有关这座城址的考古发掘从未间断。经过考古工作者半个多世纪的工作,已基本查明了城址的位置、规模、整体布局及主要文化内涵。共计发掘面积约210万平方米,陆续出土隋唐至宋各类遗址数百处。如定鼎门、应天门等门址的发掘,基本明确了当时城门的结构;武则天时期明堂遗址的发掘,丰富了当时人们对礼制建筑的认识;九洲池、上阳宫的发掘,使人们得以一窥皇家园林的秀丽;白居易故居遗址的发掘,让我们了解这位唐代大诗人的家居情况,也反映了当时文人士大夫的生活状况。所有的这些,使人们对隋唐洛阳城的认识逐渐清晰、丰满起来。

  考古调查和发掘是保护工作的前提,它为规划的编制及保护的实施提供了坚实的基础和科学的依据。洛阳片区大遗址经过几十年的考古发掘,为我们奠定了很好的基础。同时我们也在不断去探索保护的方式、检验保护的成果。

  (二)

  洛阳片区大遗址保护经历了50年的探索和实践,在城市规划、项目建设中充分考虑大遗址保护,大遗址管理体制、队伍建设、环境治理、本体保护等领域取得了显著成效,在城市规划和空间布局领域,洛阳大遗址保护在全国具有指导意义和示范作用。

  在城市规划中,洛阳在努力谋求城市发展的新模式。20世纪50年代,洛阳就创立了“远离旧城建新城”的洛阳模式,避开“金元旧城、东周王城和隋唐洛阳城”三大遗址,在涧西地下遗迹分布少的区域,规划工业区,虽然有其历史局限性,但也是有益的尝试,曾一度在全国范围推广;20世纪80年代,洛阳率先实施建设项目必须先期进行文物普探和考古发掘,文物部门同意方可开工建设的“洛阳方式”;在洛阳第三期城市规划中,充分考虑北部邙山陵墓群、东侧汉魏故城遗址的保护,避开隋唐城里坊区建设新区,把市中心22万平方公里的里坊区遗址作为非建设用地。当前,洛阳市正在编制的第四期城市总体规划,将洛阳定位为国家级历史文化名城、省域副中心城市、著名旅游城市、先进制造业基地。四期总体规划避开北部的邙山陵墓群和东部的汉魏故城,跨越伊河,向伊河南岸发展,有效解决了大遗址保护和城市发展空间不足的问题,形成了洛阳特有的城市规划形态和布局。

  在城市基本建设过程中发现的重要文物遗迹,洛阳也大都采取了“城乡建设为大遗址保护让路”的作法。如洛阳市轮胎厂在前期规划选址过程中,发现隋代大型仓窖群,最终另选新址。在东周王城发现了“天子驾六”车马坑等多处重要文物遗迹,洛阳市政府放弃了原建设方案,在原址上建设遗址博物馆和绿地。在西工区瞿家屯发现了东周建筑基址,建设调整原建设方案,对与东周王城密切相关的文物遗迹实施回填保护。

  如果说考古发掘是大遗址保护的基础,那么保护规划则是大遗址保护的先决要素。国家文物局局长单霁翔一再强调,一定要坚持规划先行的理念。这也是当今大遗址保护所面临的一些突出问题所决定的,大遗址面积较大,与城市土地资源产生矛盾,直接影响到该区域内的基础设施的建设及开发,从而影响人民群众的生产生活。而规划的制定,就是从全局的角度协调保护与发展的问题,统筹安排,最终实现遗址保护和生产生活协调发展的局面。早在20世纪80年代,就编制了《汉魏故城保护规划》;如今,为适应新的理念和新的形势,又重新编制了《汉魏故城总体保护规划》;《二里头遗址保护总体规划》、《偃师商城遗址保护规划》已获国家文物局的批复,《隋唐洛阳城遗址保护总体规划》已编制完成。为了应对新的问题和形势,针对近现代工业遗产和大遗址保护问题,编制了《洛玻厂工业及历史遗址保护和开发利用规划》,充分考虑隋唐城九洲池遗址和工业遗产的保护。

  加强地方立法建设,为大遗址保护提供强有力的法律保障。没有法律法规这个工具和手段,大遗址保护就无法可依,就带有随意性和盲目性。在国家、省的政策法规的指导下,早在1985年,我市在全国率先制订出台了《洛阳市〈文物保护法〉实施细则》,对在遗址保护范围内建设项目的审批从严规定;为加强大遗址保护,通过省市人大制订出台了《汉魏故城保护条例》、《隋唐洛阳城保护条例》和《二里头、偃师商城遗址保护条例》,《邙山陵墓群保护条例》已正式列入人大立法调研项目。这些条例以地方立法的形式明确了当地政府及有关部门依法保护大遗址的职责,为加强对大遗址的保护提供了法律武器。

  大遗址保护是一项系统而复杂的工程,涉及面广,问题复杂,单靠文物部门是难以奏效的。洛阳市委、市政府对大遗址保护工作给予了高度重视,成立了高规格的大遗址保护工作领导小组,市政府主要领导任组长,确立了主管市领导亲自抓,各部分协同配合的工作格局。为加强大遗址保护组织机构建设,市编委批准成立了市大遗址保护办公室,为科级事业单位,具体负责全市大遗址保护管理工作,为大遗址保护的顺利开展提供了有力的组织保障。

  (三)

  十七大以来,党和国家把文化建设摆上重要议事日程,国务院印发了《国家十一五文化发展纲要》,把大遗址保护正式写入纲要,国家文物局和财政部出台了《大遗址保护十一五规划》,标志国家大遗址保护工程的前面启动。从2006年河南省文物管理局和洛阳市人民政府在偃师召开洛阳大遗址保护研讨会,来自全国各地的专家学者齐聚洛阳,共商洛阳大遗址保护大计。2007年国家文物局和河南省政府联合在洛阳召开大遗址保护现场会,标志洛阳片区大遗址保护全面启动。通过两年时间的努力,洛阳片区大遗址保护工作初见成效,一批考古遗址公园和遗址博物馆将呈现在世人面前。

  为满足隋唐城定鼎门遗址的保护展示工程的需要,搬迁了6个乡镇企业,对占压定鼎门和南城墙的古洛渠实施改道,大大改善了定鼎门遗址的周边环境,对定鼎门遗址、阙台全部实施原址展示。下一步将展示天街、车辙和骆驼蹄印等遗迹,逐步同西侧隋唐城遗址植物园形成一个有机的整体,形成一处占地5000亩的考古遗址公园。同时,根据规划要求,将保护展示白居易故居和南市等重要文物遗迹。

  在做好隋唐城里坊区保护的同时,启动隋唐城宫城核心区重要文物遗迹的保护展示工程,重点保护展示明堂、天堂、应天门等重要文物遗迹。目前,拆迁整治面积10万余平方米,动迁企事业单位26家、居民800余户,划拨土地218亩用于隋唐城宫城考古遗址公园建设。天堂遗址保护展示工程,正加紧方案的报批和考古发掘工作,明堂和应天门保护项目正开展前期准备工作。为进一步扩大隋唐城宫城核心区保护展示规模,结合大遗址和工业遗产保护,洛阳市决定斥资数亿元,整体搬迁占地877亩的洛阳玻璃厂,使九洲池等重要文物遗迹得以有效保护。把九洲池区域和明堂、天堂遗址保护展示区域连为一个整体,精心打造大遗址保护和工业遗产保护相协调的文化展示园区,使隋唐城宫城核心区考古遗址出形象、出效果、成规模。

  汉魏故城的保护展示,重点是宫城区域、南部“三雍”区和永宁寺区域。宫城区主要保护展示阊阖门、太极殿、二道宫门、铜驼大街、东北城墙等文物遗迹,并在附近规划建设汉魏故城遗址博物馆,保护展示面积约1000亩;南部“三雍”区域,重点保护展示明堂、灵台以及太学辟雍等礼制性建筑遗址。目前已完成汉魏故城阊阖门遗址、东北城墙保护工程,并对公众开放。

  邙山陵墓群文物调查与考古勘测项目取得阶段性成果。2006年,完成邙山陵墓群700平方公里的调查,发现和探查古墓冢998座,完成调查报告的整理出版。2007年,又开展了对帝陵的重点调查,目前完成勘探面积150余万平方米,发现和探查帝陵4座、墓园1处、大型土冢30余座。为邙山陵墓群的整体保护规划的编制提供了翔实的资料。邙山陵墓群整体保护规划大纲即将编制完成。二里头遗址、偃师商城、东周王城遗址研究和保护都取得了新的成绩。

  洛阳片区大遗址是古都洛阳悠久历史、灿烂文化的见证,是中华民族五千年文明的重要载体,它体现了洛阳作为古都所具有的独特的城市魅力和深厚的人文底蕴。洛阳片区大遗址保护既创造了辉煌的过去,也面临诸多问题,在新的历史时期,大遗址保护使命光荣,任重道远。相信在各级党委、政府和全社会关心支持下,文物工作者将不辱使命、勇挑重担,开拓创新、锐意进取,不断创造出新的业绩,共同迎接洛阳大遗址保护美好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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