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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网8月17日讯 日前,群力开发区宣布,将有三个公园将在今年开园,这将使哈西地区重现水肥鱼美、草盛鸟鸣的美景。记者了解到,百年前,哈尔滨市西郊有一个湖泊叫“天鹅泡”,且在《吉林通志》上有明确记载。重现的美景与“天鹅泡”有没有前世今生的关系?日前,记者驱车哈西,寻找这一有明确记载的湖泊——
史书记载的哈尔滨“天鹅湖”
哈尔滨与天鹅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情缘。大家熟悉的哈尔滨地名说,最终以“天鹅说”为赢家。与其说这是“天鹅说”的胜利,不如说缘自人们对天鹅的喜爱。
历史上的哈尔滨道里区等广大地区,是草美水肥的沼泽,今日汽车奔驰的宽阔马路,在100多年前,很可能曾经天鹅起舞。芦苇摇曳,荷花初绽,起落的天鹅妙曼妖娆。如此美景不是记者的凭空意想,而是在历史上有书为证。
建设中东铁路之前,蛮荒的哈尔滨属于吉林省管辖,至今,需要查阅早期资料,首选的志书是《吉林通志》。哈尔滨早期的政要人物,籍贯都写作吉林省。为了这层缘故,喜欢乡邦文化的记者,常翻阅《吉林通志》,在那里找寻历史的遗痕。
《吉林通志》中描写正阳河的流向有这样的记载:又东南经天鹅泡北,正阳河自西南来注之;正阳河出双城厅东北正红旗二屯,北注混同江。混同江就是今天的松花江。根据《吉林通志》的方位描述,天鹅泡当在正阳河与苇塘沟之间,苇塘沟音转为今天的运粮河,并经由民间传说与金代的完颜兀术扯上了关系。沧桑的时空变化与人们开起玩笑,正阳河如今仅余地名,也有人说西河沟就是当年的正阳河。而记载确切的苇塘沟,如今也不复昔日河流的模样。
志书上明确记载的天鹅泡,如今还存在吗?它与今天群力开发区建设的公园,有没有前世今生的联系?寻着这一线索,记者开始了寻找哈尔滨天鹅湖的行程。
“黑泡白泡”都成了耕地
我们寻找天鹅泡的第一站来到道里区群力乡,群力乡的刘玉恩是个“包打听”,熟悉地方的风土人情。他以前在渔政部门工作过,对于沿江的泡泽池塘,更是熟记在心。对于我们的询问,老刘肯定的表示,他从没有听说过“天鹅泡”,他的回答让我们失望。
不过老刘知道现代地图上标记的两个地名——黑鱼泡和白浦泡。老刘说,黑鱼泡多少年前就干了,白浦泡一度成为西郊渔场的蓄水池,现在也早就干得见了底,就剩下一个地名。两个曾经的泡子动迁后都在群力新区内,将来成为住宅区了。记者向刘玉恩询问,这里曾经有一个清代的炮台。记者曾经在一张老照片上看到,军营门前拖着辫子的大清官兵正在列队。老刘说,现在炮台已经没有了痕迹,地图上标注的炮台沟,上世纪六七十年代还有水,现在也成了耕地。这样一个有着历史记忆的遗迹,如今一切都荡然无存。
刘玉恩这样回忆他记忆中的黑鱼泡:黑鱼泡最早是一块很大的湿地,周围生长着茂盛的芦苇,湿地里面有一些草垡子,上面的草不是很高,远看像陆地一样。但是人不能站上去,人要是站上去会越陷越深。在我四五岁的时候,还能听见黑鱼叫唤。根据刘玉恩的讲述,早先的黑鱼泡还是飘垡湿地,这在城市近郊非常难得。可惜的是,如今的黑鱼泡只剩人们的讲述了。
我们想去看一眼现在的黑鱼泡,老刘告诉我们现在那里已经没有路,也看不出什么模样,我们只好作罢。黑鱼泡和白浦泡的变迁,让我们深切体会,什么叫沧海桑田。
暴马屯是个“老地名”
按照志书上的标记,天鹅泡附近有一个老村落,名叫暴马屯。暴马屯的住户去哈尔滨,一定会经过天鹅泡。我们决定到暴马屯去寻找关于天鹅泡的记忆。经过询问,我们得知这个地名依旧存在,位于道里区的太平镇。经过联系,我们找到太安村的村委会,让会计老辛帮忙,寻找这个古老的村庄。
太安村是新农村建设示范村,村委会处于渡假村中,院里是蔬菜大棚,院外是点点渔塘。站在高坡,可以俯瞰浩淼的松花江。老辛告诉我们,暴马屯是个老地名,最早叫好马屯,这个村里养的马远近驰名,现在这个村庄早就不存在了。我们最初的臆测,这里的春天曾经满川暴马丁香,事实上是风马牛不相及,不仅哑然失笑。问起暴马屯居民搬离家园的原因,老辛说,是因为受松花江的气。老辛指着不远处的包米地对记者说,往那边走不到两华里,就是过去的暴马屯。松花江水连年南滚,暴马屯的土地被滚到了江里。后来屯子也受到威胁,村民开始搬离。老辛指着目光所及的松花江北岸说,听老辈人讲,暴马屯原来是个很大的集镇,村子的最北边在现在江的北岸。站在大坝上,看着老辛比画的曾经的村落,我们切实明白了什么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百年沧桑让曾经的一切已经无迹可寻。
我们询问老辛,知不知道附近有一个天鹅泡,老辛表示从没有听说过,但可以帮我们找村里的老人,或许他们能够有所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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