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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望———专家们心中的憧憬
连片保护重现昔日繁华
对于这座老建筑,许多古建筑专家早就奔走呼吁要保护,可惜直到目前,市民仍没看到有关部门出台修复方案,没看到采取实质性的行动。
广州大学岭南建筑研究所所长汤国华,三四年前曾对城隍庙开展过整体测量。“那是在广州区划调整前,考古部门委托我们测量的。当时,越秀区房产管理部门还准备委托我们做整体保护方案,可惜后来不知为何就停了。”回想起来,汤国华还觉得错过了一次修复和保护的好机会,非常遗憾。
汤国华说,目前城隍庙长期关着门,不通风不透光,这对古建筑的保护非常不利,木结构容易发霉腐朽,白蚁活动也很厉害,“再不行动起来,眼看这个珍贵的古建筑就毁了”!
“要保护、重建,周围环境非常有利,可以连片保护。”汤国华说,虽然附近的
高楼大厦已经把景观破坏了,但只要保护好现状,还是可以重现昔日风貌的。城隍庙前面就是万木草堂遗址,旁边是南越王宫署遗址,附近还有大小马站、中山图书馆,城隍庙后面越华路一带还有清代大屋,这些都可以连起来整体保护。
“城隍庙修复重建,后面的宿舍楼最好拆除,前面停车场位置修成绿化广场,成为市民休闲活动的公共场所;重建一部分城隍庙被毁建筑,大殿修整一新后重新开放,供市民纪念那些对广州城建设做出贡献的先人。”汤国华说,城隍庙内有60多根柱子,每根柱子上都有对联,都是教人做人处事的儒家思想,对人们有很好的教化作用。况且,古庙本身就是人文景观,建筑很精美,木雕、砖雕很细致。
“城隍庙的修复重建,可以充分利用好民间力量!”汤国华说,在这一问题上,政府只要发挥主导作用,拿出市民满意的方案,是很容易做到的。目前社会社会对古文化和城市记忆有深厚的感情,政府适当引导,各方面共同努力,筹集到足够的经费并不难。
中大学子关心本土文化提出值得深思的话题——
老屋外的人想着保护旧建筑 老屋里的人想着搬去外面住
中山大学翻译学院商务英语专业的几位同学,正在开展一项研究,主题是:“在广州的发展进程中,恩宁路的骑楼应不应该保留下来?”
研究项目统筹者SAM告诉记者,选择这个题目,是想从这个话题出发,以恩宁路的骑楼作为一个代表,探讨一下在城市建设的进程中我们对待传统老建筑的态度,探寻保护方法。该团队全是广州人,所以对这个话题特别有感觉,特别关心。
SAM说,其实,对保护广州历史文化感兴趣的年轻人真的有很多。他们学院不久前开了一个读书会,其中有一个部分就是专门讨论广州的传统文化保护的,主要是从网上摘录一些广州的老故事老照片,放在网上分享和探讨,每几天做一次更新。
这个团队的人都是很年轻的人,为什么对广州的历史文化这么感兴趣?这么有忧患意识?SAM认为:年轻一代历史文化保护意识的增强,与他们十分迫切地希望拥有自己的“本土文化”的意识是相辅相承的。近几年广州年轻人的“本土文化市场”正逐渐成熟。广州有了由一批年轻歌手和DJ自编、自导、自演的舞台剧“假如生命剩下N小时”,有了很具吸引力的年轻人的“潮人基地”———流行前线,有了自己的本土歌手———张敬轩、东山少爷……所有这些在年轻人群体中的反响都很大,越来越多的人表达出他们对这方面的兴趣。而“历史文化”又是“本土文化”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拥有自己“本土文化”的愿望大了,自然对“历史文化”的保护意识也就增强了。
在他们的理解中,“本土文化”究竟是什么来的?SAM说,用香港作对比就很容易明白了。他们有自己的语言、自己的歌手、自己的电影,有单独属于自己的文化层面的东西。广州也是如此,只不过起步比他们慢了。好像流行前线,就是学习香港的产物,希望拥有自己的一个潮流物品的展示场地,以前我们都说去香港购物,但现在流行前线一点也不会比香港差。其他的方面我们也在起步。“有自己独特的、不能被复制的文化层面的东西,这就是所谓的‘本土文化’”。
两个星期前SAM和另外一个同学去了泮塘和荔湾博物馆周围考察。SAM说,那时我们研究的侧重点还是媒体如何关注广州传统文化的保护,“不过穿梭于那些老城区的横街窄巷之中,我们发现,其实,广州有不少很特别的老建筑,如在泮塘五约那里我们就发现了一些三角形的屋子,我们觉得在广州,这样的建筑是非常少见的,但现在却养在深闺无人问津”。
SAM说,文化传承和现实生活有时候存在巨大的差距———住在老屋子里面的人想搬出去,反倒是住在屋子外面的人想保留它们。住在老城区老房子里的多数是低收入人群,他们首先考虑的是怎样换一个更加舒适的生活环境,而不是怎样保护这些传统的建筑。这也是传统建筑保护上一个很值得深思的话题。 本报记者 张演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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