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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翔:下面请北京循环经济促进会会长吴季松发言。
吴季松:大家下午好,很感谢组委会邀请我参加这个论坛,我和中关村科技园区还是有很好联系,刚有企业的时候,当时比较多的人像柳传志他们都是科学院来的,我当时就在中国科学院工作,和他们是同事,后来历任的中关村园区的负责人像胡昭广等等,我们都是同学,现在还有很深的来往。所以我们感觉园区新的发展和建设是非常重要的,基本上从上个世纪50年代开始到现在,十年一个新词,不断这个园区、那个园区,其实最根本的是要了解这个含义。50年代,二次世界大战打完了,认为工厂工人劳动条件太坏了,搞了一个花园工厂,这时就有了园区概念。60年代,有一些专门的园区,比如说保税区、进出口区等等,70年代又是经济技术开发区,这时候中国都在搞文化大革命,80年代又开始了高技术园区,这又开始追世界的风潮了。90年代又出现了生态技术园区,实际上我觉得学这些词和追这些词并不重要,关键是一个思想,时间很有限,我就不多讲了。科技园区,中国最早搞的园区,第一本书就是我写的叫《二十一世纪新趋势——科技园区》,现在总的来说就是认为过去传统的工厂有很大的弊病,它只是集中资源,产生产品,不考虑废弃物的排放,也不考虑资源是否够用,主要是一个经济思想的问题,你管它叫不叫生态型园区并不是最重要的,只要你的经济思想转变了就非常起作用了。
今天我简单讲三个问题,第一个就是生态型园区,第二个循环经济理论,第三个是对中关村生态型科技园区建设的一些建议。
什么叫生态型园区呢?我个人的理解就是,按照生态系统良性循环的模式运行,既要有动脉产业也要有静脉产业,像一个人一样,过去传统行业只有动脉产业,没有静脉产业,不考虑循环。第二个,你还要开发生态友好的技术,比如开发节能降耗、减排、生态修复等等的技术。第三个就是要修复生态系统、修复园区甚至包括周边的生态系统。如果每个生产单位都那么做就是生态文明了,整个中国的生态活动就是一个很好的生态活动。所以这个园区还要为北京,为北京生态系统的修复做出贡献。具体怎么发展呢?应该有一个指标体系,所以不是一个词,你要在什么方面达到什么指标,这个大家看看,没有时间讲了,这样才是一个真正的生态园区。北京也在分几头搞生态园区,比较集中的是在工业促进局,北京工业促进局搞的北京生态工业园区整个的活动专家也在帮他们建立指标体系,就是说你达到了这些你就是生态园区,否则的话就应该往这个方向努力。
生态型园区的建设,我觉得应该遵循一个理论,刚才这位德国朋友也讲了,就是循环经济的理论,很简单,生态最基本的原理,大家都知道是食物链,食物链是什么呢?就是一个循环,园区如果把生产变成一个循环,不管国家的贫不贫,你就是一个生态型园区。
生态型园区是一个经济单元,是二十一世纪的新工厂,这个新工厂就是按照新的循环经济的理论运行,而不是完全按照传统的西方经济学的理论来运行,这不但是我在这儿谈,我们国家这么谈,在西方经济学界也是这么谈的,大家可以仔细看看,最近三届诺贝尔奖、经济学奖的获得者,他们研究的问题都是新经济理论和相关的问题。
我提出一个新循环经济学,叫5R的循环经济学的思想,循环经济不是我提出的,一个美国的经济学家保丁借助宇宙飞船来比喻经济循环,比如杨利伟上天了,你不让他下来,总会有一天这个飞船会毁灭的,为什么呢?资源用光了,地球和这个是一样的系统,大家说地球多大啊,但是你要考虑地球上有67亿人,但是宇宙飞船上只有一个,最多的只有七个,最后资源没有了,你就会终结或者叫毁灭,是不可持续发展的。循环经济是3R,是联合国循环经济促进局的局长提出的,当时我是联合国的高级顾问,她提的3R是清洁生产,她说我不是搞经济学的,这不是经济思想,她比较实事求是,比较谦虚,但是生产是经济的主要部分,你说的3R是经济学思想也没有什么错,但是这个不够。我提出新循环经济学,在阿联酋的世界思想者节日论坛上,当时有十个诺贝尔奖获得者参加,得到了相当大的认同,大家认为这确实是有比较多的新思想。但是这里到底有什么新思想,现在简单说一说,把这个3R发展成5R,变成了一个经济学的思想,首先要有新理论,就是再思考,这个理论是什么呢?很简单,就是说我们的生产应该是生产两种财富,既生产社会产品的财富又生产维系、修复自然生态系统的财富,只生产一种财富,传统的经济学理论不对,为什么?很简单,因为我们现在的地球已经支撑不了我们这种非良性的或者叫恶性的经济发展,所以你必须承认第二种财富。大家想盖一座楼,外行认为盖个楼就行了,核算成本,可能不考虑地基,工程师没有一个这么盖楼的,传统经济学思想就是在这样发展经济,不考虑它的基础、不考虑它的支撑就往上发展。亚当斯密当时创建这个理论的时候没有错,任何理论都是从实际出发的,他当时有充足的自然资源可以使用,所以可以不考虑这个问题,英国不够可以到中国来拿,中国不够,他可以到美洲去拿,美洲当时没有人,但是现在你没这个资源了,你再不考虑这个问题你的经济就没法发展。大家说市场调整,现在的市场已经严重地一个是失灵,一个是滞后,很简单,这个市场只可能调节存在的东西,不可能调节没有的东西,现在大家看,一桶石油115美元,就是从地上打出的黑糊糊的原油已经和你在超市里装在纸罐里的牛奶是一样的价钱了,这是完全不合理、不科学的价格,但是现在的需求还没有满足,大家还要买汽车、需要石油,这个原因就是环境污染、资源耗尽,现在市场对这个已经无能为力了,这是所有人都看到的,所以新理论必然呼之欲出了。如果中国到2020年,一半的家庭有汽车,按照工资收入和汽车的生产,全国生产汽车的总头子就是我的同学,刚刚退掉,他们是大力提倡一户一辆汽车的,半数的家庭有汽车中国就是两亿辆汽车,就是四亿吨石油,就意味着世界上有一半的石油到中国来,这不太可能。2004年我认为石油会超过一百美元一桶,大家都不相信,但是现在已经超过一百美元了,将来有可能三百美元,汽车工业发展就摧毁了中国经济,这绝对不是良性经济。要汽车干吗?是便捷、舒适的交通工具或者财产、地位的象征,到时候就全反过来了,大家都管汽车叫轿车,到时候轿车就变成了清朝的轿子,每人家里停一辆,象征着财产和地位,但是全开不走了。但是现在的汽车还在盲目地扩大规模,还在生产,这就是我们面临的现实,这当然也不是我们一个国家的问题,所以你必须要认识到两种财富,你要考虑到自然资源和生产系统的支撑能力,这也是财富,这个财富少了,我就要用我的社会财富来修复、来增加自然财富,自然财富的支撑力够了,我又反过来扩大成为,和自然和谐,这就叫循环经济,传统经济学理论不承认自然财富是财富,这种经济进行了二百年,但是它当时可以有它的条件,现在条件变了,所以我们必须变化。
第二个R是减量化,现在要提出的减量化的意义也是和生态园区密切相关的,就是园区的指导思想,应该提出一个新经济概念叫合理需求或者叫理性需求。中国要一户一辆汽油机的汽车,这就是不合理。否则的话,大家都愿意在天堂生活,天堂怎么生活还不清楚吗,大家生活水平都提高到美国的平均水平就需要4个地球的资源,其他3个地球在什么地方?还没找到呢。现在就这一个地球都不行了。
第三个是再使用,最大的再使用是使用可再生资源,有这么多海水,你为什么说缺水?我管了全国六年半的水资源,到处都说缺水,你为什么不用?说缺能源,太阳能你为什么不用?所有的能源都来自太阳,那点煤和石油是几千万年的太阳能,你为什么会用那点,现在的不会用,大家说我不会技术,你为什么不开发?大家说没有钱,你有钱,现在有规划,有预算,在长江建的桥都一百所了,你都有钱,干这个就没钱?这个是经济指导思想的问题。桥是可以两边用的,在长江上等于15公里修一座桥,我当年念书的时候,跑一万五千米都没问题,你说这车都不能开个一万五千米了?一座桥最低预算也要二十亿,你把这个钱用来开发太阳能的技术,我是搞核聚变的,太阳能技术、海水淡化都不是高技术,只是你不重视、不投入而已,所以最大的再使用是用可再生资源,这样就是生态型的经济。还有就是再循环,你必须要建立一个循环产业,传统工业经济说这儿要建一个钢铁厂,这边进原料,那边出废料,没处堆废料就到处堆,为什么不连着一个水泥厂?当然零排放是不可能的,全循环也是不可能的,但是你要按照这种思想走,过去人们虽然非常聪明,能生产出很精巧的产品,但是没有这个理念,他认为无限的原料无限地排出废料就是应该的,刚才这位德国朋友也讲企业认为就该这么干,这是没有知识、不讲科学的。过去的人我们不说了,但是现在你就应该与时俱进了,随着时代的发展建立新的概念。
最后就是再修复,生态型园区应该担当起不但修复自己,而且应该修复周边的生态系统的作用。我举一个简单的例子,就是咱们这儿的例子,大家争论了很久,说是圆明园到底应该不应该衬砌,大家现在知道不知道这个结论?为什么讨论这个问题,都是说要生态修复的问题,但是生态修复必须和经济结合起来,很简单,你全衬砌显然是不对的,因为北京整个地下水都缺,海淀区整个都缺,你让圆明园一个企业像漏斗一样给你补地下水,企业怎么经营?肯定垮了。但是把圆明园做成游泳池也是不对的,这个违反生态规律,当时我是行政官员,我管整个水资源,我拒绝一切采访,电视台我也不去,因为我发表了话就不好说,争论了很长时间,清华做了这个方案,那儿也做一个方案,论证园林人员到底应该怎么砌,最后的结论是你绝不能让它当漏斗,给全海淀区补地下水,也绝不能砌游泳池,取其中间,让圆明园这个企业经营,这就是生态型园区的企业,这就是生态的理念。其实最开始争,这个结论就应该是这个。任何一个有一点新经济思想的人都会这么想的。
我就不讲了,《新循环经济学》这本书已经出了,而且意大利埃菲尔出版社给全文出了英文版,据说是中国经济学著作在发达国家出的第四本,吴敬链我们都是朋友了,他有两本,林毅夫有一本,这好像是第四本。
现在北京的水连旱九年,超过历史最高记录,为什么大家的水还有供应而没有出现分时供水,就说夜里停几个钟头,很大的关系在于当时做了一个首都水资源规划,是我主持做的,但是都是朱总理、温总理直接领导、直接关心的,最后朱总理文字批示,包括其他几个规划,叫一曲绿色的颂歌,这是很少见的。你这个规划起这么作用,到底是什么思想呢?什么生态型产业的思想,就是我不是传统工业经济的思想,不是要修水库,因为北京不缺蓄水能力,上游都修成水库了,北京人更喝不上水,如果在上游修水库,可以百分之百肯定晚上大家肯定是停三四个小时的水,你要系统、全面地考虑,而且要生态型地考虑,当时都是国务院批准的,这叫一节,首先要节水,在缺水的情况下大量浪费是不行的。第二保护水资源,修复上游的生态系统。第三是统一管理,第四调整产业结构,你不要太费水,第五才是南水北调,这只是一个辅助手段,因为北京的人太多了,超过了它的生态承载能力,还有利用经济杠杆,就是水价。当时克服了非常大的阻力,我算总工程师,所有的工程师都说,咱们这儿的徐云博士也参加了规划制订,所有人都说不修水库,不建大坝怎么能叫水利规划呢?这不可能,我说这个叫不叫水利规划不重要,关键是让北京人能否喝上水,最后费了很大劲把他们都说服了,一个大坝都不建,后来跟我比较好的工程师说,吴主任,您也为您自己着想着想,这么大的工程投了220亿,不建一个水泥的标志性建筑物,您退了以后评院士都不行,我说我不要水泥的纪念碑,我要思想的纪念碑,当然这个规划是大家制订的,大家都通过了,所有人都本着这种思想,所以我们制订了这么一个规划,保证喝水、保证了奥运,当然是受到中央的一再表扬,这个本身是得了北京科技进步一等奖,我也没有再得什么,这个并不重要,我认为我们开创一个新经济思想的实践。
当时刘淇市长申奥,我作为他的特别助理,向国际宣传北京的环境,水和气的问题,我主要是搞水的,屏幕上都是当时对水的评价,现在马上奥运要开了,我简单说两句,我是中国赴欧洲奥委会代表团的团长,是悉尼奥运会设施考察代表团的团长,那阶段我完全在宣传一个思想,我就说,你们同意不同意发展中国家举办奥运会,他们说同意,联合国的原则就是发展中国家优先,妇女优先,我说那好,你要搞清楚,中国要申请的是2008年的奥运会,不是今天的奥运会,如果是今天,我都认为北京不如巴黎,我在巴黎住了六年,但是你要看到中国的发展,你不是说中国水有问题吗?我给你讲讲水的规划,你认为是不是先进的思想、科学的思想、生态的思想,你们有没有时间,有时间都不要走,都好好听,我就用这个PPT讲了十分钟,他们认为真是科学的规划、先进的规划,真是不得了,我说那好,你们相信不相信北京市人民政府?他们说相信啊,我说这是刘淇签字的规划,你们相信不相信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我说这是朱熔基总理签字的,他们说相信,我说那好,投中国一票吧。这就是科学的力量或者生态经济的力量,在我的申奥过程中我没送过一件礼物,我嫌拿着太麻烦了。
屏幕上显示的是向全世界播的申奥成功以后的第一个镜头,有人说现在正对着这个镜头的只有两个人。申奥是两个方面,NGO这方面非常强大,国际奥委会和中国奥委会,当然也有政府这方面,还有体育委员会,这方面的代表就是我,所以和萨马兰奇、和罗格他们当时比较熟悉。
最后我简单讲一下对于中关村生态园区的建议,我认为中关村生态型园区本来就是符合少投入原料、高附加值、高技术、少污染排放,所以说基础是非常好的,但是也还不完全等于一个生态型的园区,所以在别的方面还要有一些改进、增加的余地。首先就是要建立一个生态型循环的体系,首先你不都是真正的高级规范的高技术产业,即便是,你还是有很多废物要排放,所以还是应该有静脉产业和动脉产业,构成一个循环。
前几届我都是中关村园区的顾问,我在联合国的时候也是,后来做行政不能兼别的职务,所以就不是了,我对中关村最近的发展不是很了解,所以我觉得发展一些静脉产业,哪怕现在不是太高的技术,GDP的产值不是太大,但是为了构成一个产业循环也是非常必要的,在这方面应该有所发展,像环保产业中心等等,组织这种产业我觉得是非常必要的。首先这个循环对于生产是很简单的,就是提取原料、制造产品、处理废料、资源回收,传统经济就是提取原料、制造产品、排出废料,排出废料都排在地球上,谁管?生产过程没有完成。还有就是转变一下经济的指导思想,首先认为静脉产业和我们修复生态是生产,它是制造财富的,创造自然财富的。刚才那个德国朋友也讲,企业不可能考虑这些问题,如果你经济概念变过来了,认为这是创造财富,企业就是创造财富嘛,那就可能了。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我们也在致力于呼吁国家的统计指标体系还没有跟上来,很多污染排放份额国际已经流行的东西咱们还没有实施,很简单,现在国外企业包括德国企业都有污染配额,污水你排多少,二氧化碳排多少,如果我这个企业少排了,甚至于我就是一个森林公园,我吸收了,你也应该有份额,别的企业跟你买份额,这个就出来了,这是真真实实的GDP,就看你的经济思想怎么想的,就是因为你没有处理废物,你生产过程没有完成。配合国家新指标的体系和政策,应该把回收废物和修复生态系统变成生产的一个部分,变成创造第二财富,这样就不存在企业不会做这些事情的原因,这个完全是人为的,完全是你的指导思想的问题,完全是你制订的政策和指标体系的问题。我可以举一个例子,当时工业革命是怎么搞的,英国的老牧民全都反对,说谁想起了这个主意,到工厂去生产?我们放牧都自由,现在我们是把羊关起来了,现在工业革命以后,把人关到工厂去了,他完全不认可工厂这种生产形式,但是现在工厂的生产形式成了我们的老祖宗了,成了我们的牌位了,不能动了,只能这么生产,没有这个道理。
从50年代不断出现这个园区那个园区,开始就是为这名叫着好听一点,认为工厂成问题了,所以先叫花园工厂,这个区那个区的,实际上就这么点思想,你不要弄成大量利用原料、大家排出废料的工厂。比如像水产业就可以建一个循环体系,水是自然循环的,但是传统工业把它完全打乱了,一个一个链打断了,不构成循环。自来水公司管一块,供水管一块,污水处理管一块,结果污水处理处理完了之后没用,变成了一个事业单位,没人给它钱,他怎么会处理污水。水库也是个事业单位,政府拨钱,他有什么积极性啊,他可以不干事就拿着工资了,这等于是一种完全不合理的经济行为,计划经济使这个东西加剧,但是市场经济也不能完全解决这个问题,所以要有一个新的经济思想。
另外要推广生态友好的高技术。现在都说缺水缺水,海水这么多,你干吗不用?山东和天津、辽宁都临海还缺水吗?很简单,说成本高,成本高怎么回事呢?就是用电,如果用太阳一样的方法产生能量,能源就极其廉价,如何解决这个问题,2030年到2040年这个可以上映,你们都可以赶上了,这个时候海水淡化就没有问题了。还有就是,如果是价钱贵,你给它降低,如果是寿命短,你可以把它延长,这个都可以解决。
现在地球上产生了一个把淡水变海水的运动,我在世界水论坛上问了世界一流的水专家,我说我有一个问题,不知道你们能否解释,现在全球气候变暖,促使蒸发增加了,现在这个水分都不可能离开地球,都在地球大气层,这个水不能天天在空中转,早晚得下来,为什么反而干旱?我说这个道理上就不对啊,这是简单的物理学,所以也不能够迷信什么专家,世界一流的水专家都说,你怎么想到这个问题了,我们没想过这个问题,我说中国缺水,要我解决这个问题,我不想成吗?结果九个人都回答不出来,有一个做过一点研究。实际上现在蒸发了以后,以更大的比例降到海里去了,所以地球上干旱,所以你必须海水淡化,让它再回来,否则地球上的水没有够的时候,他已经开始了这么一个运动。这都是生态型的经济原理,你既然多降到海里,我们再要回来。但是有一个经济指导思想、经济技术的问题。现在中关村科技园区非常大,占了少部分北京,希望能够参与到北京生态系统的恢复里。最重要的是,一个是二氧化碳的排放,中关村园区做得非常好,因为你本来就是高技术,按GDP算排放很少,另外尽最大能力为北京回补地下水做贡献,否则将非常严重。
我不是北京人,但我在北京住了六十二年了,我小的时候,谁要拿一盆水到街上浇树被认为是疯子,老舍写过《龙须沟》,疯子就是干这个事的,现在北京五环以内,北京每一棵树都需要浇,就是因为北京的地下水下降了23米多,也是一个恶性循环,这样的话,最后地下水也抽不上来了,根系也够不着水了,那结果是什么?所以我们制订的规划就是要回补地下水,包括南水北调的主要作用实际上是回补地下水,这都是朱总理批的规划文字里的东西,所以我们可以向国际上回答,我们搞奥运绝对不是为了热闹大家都来,而是通过这个来促进中国的可持续发展,促进中国生态型经济的发展,这都是我们的规划的内容,所以当时用这个说服了对于北京是否有能力办奥运会的质疑,而且今天我们也同样可以再次很郑重地说,我们已经履行了这个承诺,在奥运会期间,北京不但供水不会有问题,而且奥运会促进北京水的良性循环,促进北京生态经济的发展,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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