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旗峰挹瑞旗峰,黄旗山主峰。“黄旗山上挂灯笼”乃莞邑祥瑞之兆。
 东城区樟村段。
 万江区万江桥。
 东城御景湾酒店。
 东莞体育馆。
城市篇·中心城区
城市如同肌体,或骨骼奇异,或血肉温存,总有着自己独特的心跳。要解剖一座城市,直击它的心脏,便能贴近它的心跳。然而对于东莞,它的心跳似乎隐藏在“东莞是一座没有中心的城市”、“只见星星不见月亮”的普遍论调中。当直升机在东莞上空盘旋,以360度的全景角度俯瞰这座城市,它的心脏正在平静起伏。舒适的布局,崭新的家具、有品位的陈设,东莞市民早已有了自己的城市会客厅。
改革开放以来,东莞市以外向型加工工业起家,迅速从一个农业县发展成为一个以国际加工制造业闻名的新兴城市。各个镇区充分利用资源发展自己的特色产业,虎门、长安、塘厦、厚街、常平、樟木头……一个个镇区快速成熟长大,自成一体,虽无“城市”之名,实则名气大过了城市。东莞这座“概念化”的城市插满了输液管,各种养分源源不断地由各个明星镇区向这座城市躯体输送。明星镇区有着自己的城市气派,四、五星级酒店在各镇集结,步行街、文化广场、影剧院、别墅区……几乎镇镇都有自己的“代表作”。城市中心的概念,被各镇区充满创造力地诠释和演绎,中心城市的意象在东莞似乎被有意无意地冷落和虚置。
“东莞在哪里?东莞在镇里。”各主要经济指标都在全国位居前列的东莞,显然不能接受这样的答案,城市中心的意象要从各个超级镇区中剥离出来,还原成一个血肉坚实的心脏。2001年,东莞的城市化进程被写进了一张“五年见新城”的造城时间表中。这个五年,东莞市中心城区共实施市级重点工程164项,总投资达296亿元。以玉兰大剧院等中心区8大公共建筑为标志,以环城路为界,被包围在里面的200多平方公里的土地正式成为东莞的核心城区。城市价值的提升,或许可以从一组数字的比对中得到答案。1999年,中心城区最低的土地价值只有700多元/平方米。今年10月25日,位于南城区西平村一块面积83289平米的商住用地经过161轮的激烈叫价,最终的土地单价高达13855元/平米。
心脏被架起了一个强大的起搏器,它的跳动不在写字楼林立的城市森林中,不在绿草茵茵喷泉壮观的漂亮广场里,而是要跳出东莞的城市节奏和魅力。中心城区要建成东莞的行政和文化中心,2004年6月,东莞市行政办事中心落成,市政府搬迁至办事中心;2005年9月28日,图书馆开馆、青少年活动中心落成启用;2005年12月28日,玉兰大剧院竣工,科学技术博物馆对外开放。东莞许多镇区都不乏气势宏大的歌剧院,玉兰大剧院的建成却教会了东莞人穿着西装、举止优雅地欣赏高雅艺术。中心城区向市民们提供了愈加丰富的生活资源,发挥着愈加强大的聚集和辐射作用,有力地展示了主城区的核心地位。
记者手记
东莞造城快过快门
我们的直升机在中心城区盘旋飞行了两日,生活在东莞的人们习以为常地接纳所有的新鲜事物,偶尔惊奇地招手,更多的是平静走过。
如同一个家庭细胞,中心城区是所有东莞人的会客厅,人们随时准备接受更新的城市变迁。
《牡丹亭》中,杜丽娘走进自家后花园,连连惊叹:“不到园里,不知春色如许!”也许我可以这么说:“不飞过这个城市的上空,不知变化如许!”
我们试图用一个更“高”的角度探寻一个东莞之梦。关于东莞的暴富传说,仍有无数人对此深深着迷。东莞的“造城运动”,行动迅速,甚至诡秘,如同让它名扬四方的暴富传说。
在熟悉与陌生之间,测探东莞作为一座城市的体温,我们将体温计直插向它的心脏。在万尺高空,我们更要问,东莞在哪里?在茵茵绿草边挺拔的建筑群里,还是在中心城区-同沙-松山湖中轴线上,抑或是还停留在传统印象中,密密麻麻、纪律森严的工厂里?
东莞是双生儿,抑或是裂变细胞,它的意义绝非“东莞”二字所能概括。
变化的场所与流动的人群,静止的瞬间与迸涌的情绪,这个城市肌体,由皮肤到脏器,由景观到内心都在发生着深层次的变化。如同摄影记者的快门速度,也许东莞还来不及面对可以命名为“东莞”的造城速度,甚至来不及对着镜头摆出个姿态,好好梳理一番。于是,我们记录下的也许不是最美丽的东莞风光,但绝对是从每日奔流的时间坐标上采撷下来的城市生态,作为标本剖析答案。
统筹:本报记者 孙齐昆 寇金明
采写:本报记者 陈昀
摄影:本报记者 刘在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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